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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每週一詩 &#187; NO 11</title>
	<link>http://dcc.ndhu.edu.tw/poemroad/weeklypoem</link>
	<description>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 企劃</description>
	<pubDate>Tue, 29 Apr 2008 04:47:44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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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陳克華〈騎鯨少年〉■評介者　莫渝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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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9 Jun 2006 11:01:1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詩路管理員</dc:creator>
		
		<category><![CDATA[NO 11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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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很久了，風平浪靜
我與水平線呈直角，等待　　
海風中那騎鯨的少年
傳說中他將會駛回我們溫暖的海灣
率領著極地野生的鯨群；
親親，好遠我們便可聽見牠們戲水的浪聲
親親，那將是我們惟一的島嶼……
中央那座純白的島上
我們將在噴泉中擁抱
水柱下和陽光一同沐浴
並以強軔的鯨鬚刷洗粗礪的銅肌，那時
我們永遠是潔淨的
我們擁有整個海洋
所以必須等待。那一條最高的水柱出現
白鯨上屹立的少年
永遠地朝我微笑揮手
呵，永遠童年似地
在我冰封的堤外洶湧航過
◎註解
□註一  鯨：海洋裡的巨型哺乳動物，長約六、七丈，鼻孔生在頭的上邊，常露出水面噴水、呼吸，形成「水柱」。皮、肉可吃，脂肪製油。
□註二  水平線：與水平面等齊的直線。
□註三  等  待：在等候中抱持期待。
□註四  強  軔：質地柔軟但堅固。
□註五  鯨  鬚：海鯨的長鬚。
□註六  粗  礪：質地不細緻、粗糙。亦做「粗糲」。
□註七  銅  肌：古銅色肌膚。長期曝曬陽光下，肌膚色澤成了銅鏽般黝黑，意味著健康美。
□註八  水  柱：由下往上噴湧，形成直立柱子模樣。
□註九  屹  立：直立不動的樣子。
□註十  冰  封：遭受厚冰層封住。
◎詩人簡介
陳克華，1961年10月4日出生於台灣花蓮，山東汶上人，台北醫學院醫學系畢業，美國哈佛醫學院博士後研究員。現任台北榮民總醫院眼科主治醫師，國立陽明大學兼任助理教授。曾加入《陽光小集》詩雜誌、「四度空間詩社」、《現代詩》季刊等，獲多項文學獎，如全國學生文學獎、陽光詩獎、時報文學獎、聯合報文學獎、台北文學獎、文薈獎、台灣文學獎。等。著有詩集《騎鯨少年》（1982、1986、2004年）、《星球記事》（1987、1997年）、《我撿到一顆頭顱》（1988、2002年）、《與孤獨的無盡的遊戲》（1993年）、《我在生命轉彎的地方》（1993、2004年）、《欠砍頭詩》（1995年）、《美麗深邃的亞細亞》（1997年）、《別愛陌生人》（1997年）、《新詩心經》（1997年）、《因為死亡而精營的繁複詩篇》（1998年）、《花與淚與河流》（2001年）等；散文集《愛人》（1986年）、《給從前的愛》（1989年）、《無醫村手記》（1993年）、《夢中稿》（2004年）等；小說《陳克華極短篇》（1989年）等；歌詞《看不見自己的時候》（1997年）等。
陳克華個人網站：桂冠與蛇杖  http://www.thinkerstar.com/kc/
◎評析
　　本詩選自詩集《騎鯨少年》，為作者早年，約1980年前後作品。
　　詩中的「我」與女友一道在海邊（港口、碼頭）等待傳說中「騎鯨少年」的出現。騎鯨少年，或許是詩人年少時閱讀過的童話、影視卡通，或許僅是作者虛擬的傳說，作者將他極盡理想化，偶像之。期待，總是美好的，甜蜜的。「我」把見過（或幻想）的場景，重新溫習，並與女友甜美的分享。一位騎白鯨的少年率領一群「極地野生的鯨」，由點而面，緩緩湧現浩瀚的碧海上。這場景多壯觀！胸襟寬闊的詩人理應有寬闊的空間揮灑！歡欣的詩人忍不住把歡欣傳給女伴：「親親，好遠我們便可聽見牠們戲水的浪聲╱親親，那將是我們惟一的島嶼……」，連叫兩聲「親親」，可見其歡欣之極。
    第三段，純白的島，自然是少年騎乘的海鯨。對少年的坐騎，先說「騎」（騎鯨少年，未點出鯨的色澤），再說「中央那座純白的島」，最後指明「白鯨上屹立的少年」。在漸層的推衍過程，是作者伏筆之一。另一浮筆，是詩中的「我」期待遇見「騎鯨少年」，少年沒有出現。「我」一直等待「一條最高的水柱」出現，那時「白鯨上屹立的少年╱永遠地朝我微笑揮手」。「我」等待的是一場「夢」；但「夢」不曾碎，「等待」不會落空。作者將「等待」一直延續，永遠地延續。作者首段用「等待」，結尾用「必須等待」；「等待」一詞，是等候同時期待，極盡堅持的心意。
　　我（作者陳克華），儼然就是騎鯨少年的化身，正確說是本尊，這是清純少年的理想。美國小說家霍桑（Nathaniel Hawthorne, 1804～1864）的〈人面石〉故事，敘述少年歐內斯特從小盼望家鄉誕生一位了不起的偉大人物，其相貌能與山壁的人面石吻合。終其一生，陸續出現富商、將軍、政治家、詩人，原本期待，終究落空，最後吻合人面石竟是當傳教士的歐內斯特。也許霍桑寫作時有宗教的考量，但自己就是自我期待的投影，也符合心理移情的現象。
　　跟「騎鯨」類似的經驗或意象，出現在中國唐朝李賀的「騎驢尋詩」、但李白的「騎鶴」之談，可能更貼切。簡恩定教授著《李杜詩中的生命情調》（台灣書店，1996年）乙書，以「騎白鶴」和「觀海潮」分論李杜二人。他先引述前人說「李白詩是飄逸」，換成現代用語則是「李白的詩，給人一種騎乘白鶴的感覺」，他繼續引申：「雖然，任誰也沒有騎乘過白鶴，但是從許多神話、傳說中，我們大概明瞭，惟有成仙得到的人，才擁有騎乘白鶴的能力。白鶴本身就屬於吉祥物，能騎乘這種吉祥的禽鳥，輕盈地在天空飛翔，這種感覺本非是凡人所能領略。古人說李白的詩為飄逸，讀來就像是騎乘白鶴的感覺，輕盈來往於天地之間，以自我為主宰，飄飄如仙。」（頁2）。這段話是對「飄逸」一詞的衍釋。那麼，「騎鯨」的感覺如何？少年騎鯨又是如何一種壯志？
　　〈騎鯨少年〉乙詩是陳克華年少之作，如今，二十餘年的寫作與生命體驗，歷經幾個階段，他戲稱自己是由當初的「清純玉女」轉為「肉彈脫星」再「削髮為尼」，而寫詩的初衷，竟是始終如一。始終如一，也依然在茫茫詩海中，堅定的與鯨（詩）為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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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很久了，風平浪靜<br />
我與水平線呈直角，等待　　<br />
海風中那騎鯨的少年</p>
<p>傳說中他將會駛回我們溫暖的海灣<br />
率領著極地野生的鯨群；<br />
親親，好遠我們便可聽見牠們戲水的浪聲<br />
親親，那將是我們惟一的島嶼……</p>
<p>中央那座純白的島上<br />
我們將在噴泉中擁抱<br />
水柱下和陽光一同沐浴<br />
並以強軔的鯨鬚刷洗粗礪的銅肌，那時<br />
我們永遠是潔淨的<br />
我們擁有整個海洋</p>
<p>所以必須等待。那一條最高的水柱出現<br />
白鯨上屹立的少年<br />
永遠地朝我微笑揮手<br />
呵，永遠童年似地<br />
在我冰封的堤外洶湧航過</p>
<p><strong>◎註解</strong></p>
<p>□註一  鯨：海洋裡的巨型哺乳動物，長約六、七丈，鼻孔生在頭的上邊，常露出水面噴水、呼吸，形成「水柱」。皮、肉可吃，脂肪製油。</p>
<p>□註二  水平線：與水平面等齊的直線。</p>
<p>□註三  等  待：在等候中抱持期待。</p>
<p>□註四  強  軔：質地柔軟但堅固。</p>
<p>□註五  鯨  鬚：海鯨的長鬚。</p>
<p>□註六  粗  礪：質地不細緻、粗糙。亦做「粗糲」。</p>
<p>□註七  銅  肌：古銅色肌膚。長期曝曬陽光下，肌膚色澤成了銅鏽般黝黑，意味著健康美。</p>
<p>□註八  水  柱：由下往上噴湧，形成直立柱子模樣。</p>
<p>□註九  屹  立：直立不動的樣子。</p>
<p>□註十  冰  封：遭受厚冰層封住。</p>
<p><strong>◎詩人簡介</strong></p>
<p>陳克華，1961年10月4日出生於台灣花蓮，山東汶上人，台北醫學院醫學系畢業，美國哈佛醫學院博士後研究員。現任台北榮民總醫院眼科主治醫師，國立陽明大學兼任助理教授。曾加入《陽光小集》詩雜誌、「四度空間詩社」、《現代詩》季刊等，獲多項文學獎，如全國學生文學獎、陽光詩獎、時報文學獎、聯合報文學獎、台北文學獎、文薈獎、台灣文學獎。等。著有詩集《騎鯨少年》（1982、1986、2004年）、《星球記事》（1987、1997年）、《我撿到一顆頭顱》（1988、2002年）、《與孤獨的無盡的遊戲》（1993年）、《我在生命轉彎的地方》（1993、2004年）、《欠砍頭詩》（1995年）、《美麗深邃的亞細亞》（1997年）、《別愛陌生人》（1997年）、《新詩心經》（1997年）、《因為死亡而精營的繁複詩篇》（1998年）、《花與淚與河流》（2001年）等；散文集《愛人》（1986年）、《給從前的愛》（1989年）、《無醫村手記》（1993年）、《夢中稿》（2004年）等；小說《陳克華極短篇》（1989年）等；歌詞《看不見自己的時候》（1997年）等。<br />
陳克華個人網站：桂冠與蛇杖  http://www.thinkerstar.com/kc/</p>
<p><strong>◎評析</strong></p>
<p>　　本詩選自詩集《騎鯨少年》，為作者早年，約1980年前後作品。</p>
<p>　　詩中的「我」與女友一道在海邊（港口、碼頭）等待傳說中「騎鯨少年」的出現。騎鯨少年，或許是詩人年少時閱讀過的童話、影視卡通，或許僅是作者虛擬的傳說，作者將他極盡理想化，偶像之。期待，總是美好的，甜蜜的。「我」把見過（或幻想）的場景，重新溫習，並與女友甜美的分享。一位騎白鯨的少年率領一群「極地野生的鯨」，由點而面，緩緩湧現浩瀚的碧海上。這場景多壯觀！胸襟寬闊的詩人理應有寬闊的空間揮灑！歡欣的詩人忍不住把歡欣傳給女伴：「親親，好遠我們便可聽見牠們戲水的浪聲╱親親，那將是我們惟一的島嶼……」，連叫兩聲「親親」，可見其歡欣之極。</p>
<p>    第三段，純白的島，自然是少年騎乘的海鯨。對少年的坐騎，先說「騎」（騎鯨少年，未點出鯨的色澤），再說「中央那座純白的島」，最後指明「白鯨上屹立的少年」。在漸層的推衍過程，是作者伏筆之一。另一浮筆，是詩中的「我」期待遇見「騎鯨少年」，少年沒有出現。「我」一直等待「一條最高的水柱」出現，那時「白鯨上屹立的少年╱永遠地朝我微笑揮手」。「我」等待的是一場「夢」；但「夢」不曾碎，「等待」不會落空。作者將「等待」一直延續，永遠地延續。作者首段用「等待」，結尾用「必須等待」；「等待」一詞，是等候同時期待，極盡堅持的心意。</p>
<p>　　我（作者陳克華），儼然就是騎鯨少年的化身，正確說是本尊，這是清純少年的理想。美國小說家霍桑（Nathaniel Hawthorne, 1804～1864）的〈人面石〉故事，敘述少年歐內斯特從小盼望家鄉誕生一位了不起的偉大人物，其相貌能與山壁的人面石吻合。終其一生，陸續出現富商、將軍、政治家、詩人，原本期待，終究落空，最後吻合人面石竟是當傳教士的歐內斯特。也許霍桑寫作時有宗教的考量，但自己就是自我期待的投影，也符合心理移情的現象。</p>
<p>　　跟「騎鯨」類似的經驗或意象，出現在中國唐朝李賀的「騎驢尋詩」、但李白的「騎鶴」之談，可能更貼切。簡恩定教授著《李杜詩中的生命情調》（台灣書店，1996年）乙書，以「騎白鶴」和「觀海潮」分論李杜二人。他先引述前人說「李白詩是飄逸」，換成現代用語則是「李白的詩，給人一種騎乘白鶴的感覺」，他繼續引申：「雖然，任誰也沒有騎乘過白鶴，但是從許多神話、傳說中，我們大概明瞭，惟有成仙得到的人，才擁有騎乘白鶴的能力。白鶴本身就屬於吉祥物，能騎乘這種吉祥的禽鳥，輕盈地在天空飛翔，這種感覺本非是凡人所能領略。古人說李白的詩為飄逸，讀來就像是騎乘白鶴的感覺，輕盈來往於天地之間，以自我為主宰，飄飄如仙。」（頁2）。這段話是對「飄逸」一詞的衍釋。那麼，「騎鯨」的感覺如何？少年騎鯨又是如何一種壯志？</p>
<p>　　〈騎鯨少年〉乙詩是陳克華年少之作，如今，二十餘年的寫作與生命體驗，歷經幾個階段，他戲稱自己是由當初的「清純玉女」轉為「肉彈脫星」再「削髮為尼」，而寫詩的初衷，竟是始終如一。始終如一，也依然在茫茫詩海中，堅定的與鯨（詩）為伍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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